玉米田不能移动:我们无法从将它们从巴西南部挖出,再置于阿拉伯沙漠之中。因此,面对食物短缺国家的一系列海外耕地收购计划,只要东道国保留主权,以自主选择的法律、税收及法规管治这些土地,就无需害怕外国人偷走所有粮食,也不应因此而爆发抵触反应。
随着人民日渐富裕、肉类消费量逐渐增加,中国粮食自给自足的局面正面临压力。中国政府正在考虑,是否要把支持在非洲及南美等地购置土地列为一项国策。阿联酋的一个私人股本集团在政府的支持下,正在巴基斯坦购置土地;而其它资源丰富而食物匮乏的国家(如沙特与利比亚等产油国)也正将目光转向海外,以确保粮食供应。
耕地领域的外国投资不应成为问题。最近的一项估计数据表明,英国15%的耕地购买交易,是由外国投资者作出的。与发电站与酸奶厂相比(这两者都在近年引发了关于外国投资的争论),耕地更是一种固定资产。外国投资者会带来资金、技术与市场;这是好事。
唯一的例外是,如果农业投资演变成帝国主义。这种做法有着令人不快的悠久历史,从欧洲各个帝国的种植园农业,到美国中情局(CIA)在1954年帮助策划的危地马拉政变——至少部分原因是为了让联合水果公司(United Fruit Company)得益。如果资本密集型经济作物的生产是以牺牲劳动力密集型粮食作物为代价,那么,一个发展中国家就可能遭受损害。
这里的原则是必须坚持主权。只要非洲、南美及国际农业投资所在的其它东道国保持控制权,那么,外国资本只可能对其有益。不管土地所有者是谁,一个主权国家若觉得有必要,可运用关税及配额手段来防止食品运往国外。只要它愿意,一个主权国家可坚持为小农留出小片农田。
或许应该通过世贸组织(WTO)达成新协议——但是,只要土地所有权不等同于粮食控制权,就应该继续允许跨境农业投资。在一个稀缺资源的世界里,大国用霸道外交政策来确保粮食供应并排除竞争者的风险确实存在,但这种危险尚未到来。
译者/李碧波
